她忽然想起那些画面。不是黄伊的。是他的。
他压在她身上。
他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
他从后面抱着她,那个东西从后面进去,撞她那个地方。
他把那些东西射进去,那么多,那么烫,从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溢出来。
她想起那些时候,自己也是叫着的。像黄伊一样。又尖又细,像猫叫,像哭,像叫。
她也想起那些时候,自己心里想的另一个人。
邱深言。
那个温柔的人。那个叫她名字时声音低低的人。那个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影很好看的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干着,叫着他的名字,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流出来。
她恶心。
不是黄伊恶心。
是她自己恶心。
还有一个人。
“缪川。”她说。
他等着。
“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她说,声音发着抖,“不是她。”
他的眼睛动了动。
“是你。”
那两个字说出来,车厢里安静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
简纯的眼泪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是你让我做这些事的。”她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让我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人。”
她的手在发抖。
“我每天去学校,走在路上,那些人看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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