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顶,这次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啊——她惨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在玻璃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头往旁边一歪,不动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脸。
她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浅。
他伸手拍她的脸,凉的,软的,没反应。
又伸手探她的鼻息,还有,但弱得像羽毛拂过指尖。
她晕过去了。
他低头看那个地方。
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只剩囊袋贴在她会阴上。
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圆洞,红彤彤的嫩肉翻卷着裹在他根处,血丝混着那些黏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那些内壁即使在昏迷中也会收紧,绞着他,吸着他,那种销魂的紧致让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应该停的。他知道应该停。
但他没停。
她晕过去了,身体反而松软下来。
那些抵抗没有了,那些痉挛也平复了,只有温热的、湿滑的肉壁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吗?
在昏迷里,在黑暗里,她的内壁有没有感知到他在进出?
那些翻卷的肉壁被他带出来又推回去,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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