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稳。
有耐心。
那个小小的洞穴在他的往复碾磨里渐渐软下来,湿得更厉害。
不知是什么液体从深处泌出来,润着他,让他滑进去时阻力越来越小,退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嫩肉。
进出。进出。
黏腻的声响越来越密,混在她断续的呜咽里,混在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里,混在窗外不知哪辆车驶过的嗡鸣里。
她趴着,脸埋着,肩膀还在抖,背上的汗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
腰塌得低,臀翘得高,那处含着他的手指,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
他不知道自己进出多少次了。
久到她痛得麻木,久到她不再本能地夹紧,久到那个地方开始自己动——在他退出时绞住他,在他进入时吸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看着她。
看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那处洞窍,含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吮,吞吐间翻出湿润的嫩色。
那些液体越泌越多,溢出来,淌到他掌根,流到她腿根,和前头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经血,哪是别的什么。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道黏亮的细丝。
她以为结束了。
“翻过来。”他说。
她没动。
他握住她肩膀,把她掀过来。
她仰躺着,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又湿了新的,眼泡肿着,鼻尖红透,嘴唇被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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