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声音堵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停。
那种探入逐渐变得圆熟,一分一分地深入,像在摸索什么,又像在宣示什么。
她被撑开,被填满,那个从未被注视过的甬道一寸寸地适应了他——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疼痛像细针密密扎上来,但针尖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从深处往外涌,一路窜上脊背,撞进脑子,把她的意识搅得稀碎。
“啊——”她叫了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那么疼,可声音里却缠着别的什么东西,黏腻、潮湿,不像自己的。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找到前面,指尖探入。
前后两条通道,同时被他占据。
那种满胀感逼得她几乎窒息,像是身体里所有的缝隙都被他填实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那些温热的液体又一次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连后面那处也开始分泌什么——湿润、黏滑,带着一种奇怪的灼热。
又疼,又胀,又麻,种种感觉缠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煎熬还是别的什么。
“啊——啊——缪川——啊——”
他动作越来越快。
前后同时进出,节奏稳稳地咬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她耳畔两种声音交错——前面是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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