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这样,怕是出不来了!”
林岁岁听见这句,爪子一下收紧。
果然。
他们就是想让所有人相信……
废太子死于一场意外失火。
跟断魂谷一样。
跟毒井一样。
每一次都准备得很合理。
合理到死了以后,连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
萧承砚显然也听见了。
他站在黑暗里,看着冲天火光。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秦伯却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欺人太甚!”
“殿下。”
“这驿丞与赵头分明是一伙的。”
“今夜若不是团团……”
话说到这里,老人忽然停住。
看向萧承砚怀里的小猫。
林岁岁正趴在男人胸前。
被烟熏得脸都黑了一点。
胡须也有些卷。
狼狈得很。
可秦伯的眼神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郑重。
“又救了我们一次。”
林岁岁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只是鼻子好。
而且碰巧找到旧料门。
不过……
她抬头看萧承砚。
这个人是不是该夸她了?
萧承砚低头。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
“做得不错。”
林岁岁尾巴立刻翘起来。
这还差不多。
下一刻,萧承砚又补了一句。
“但最后不该去救马。”
尾巴啪地垂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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