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晚不用睡雪地了。
下一刻,驿丞忽然补了一句。
“对了。”
“屋子有限。”
“萧公子那边,怕是腾不出地方。”
秦伯脸色一变。
“这么大的驿站,几十个人都能安排,为何偏偏腾不出殿……萧公子的地方?”
驿丞揣着手笑。
“老人家,这话说得就不讲道理了。”
“雁回驿地方本就不大。”
“正房要给押送官差,通铺早被前几日来往的驿卒占了几间。”
“如今能挤出地方给诸位,已经不容易。”
秦伯咬牙。
“那便和其他人一起住通铺。”
“也不行。”
驿丞摇头。
“这位身份特殊。”
“万一夜里出了什么事,我担待不起。”
林岁岁听到这里,尾巴慢慢僵住。
身份特殊。
怕出事。
听着像谨慎。
可合在一起,怎么都像故意刁难。
秦伯还想再说。
萧承砚已经开口。
“哪里能住?”
驿丞等的似乎就是这句话。
他抬手往后院一指。
“马棚。”
林岁岁:“……”
她猛地转头。
马棚?
真把废太子当牲口了?
秦伯脸色更难看。
“你……”
萧承砚抬手拦住他。
“可以。”
“殿下!”
“住一夜而已。”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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