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队伍里真正护着萧承砚的人没几个。
秦伯算一个。
不能随便折损。
老人眼中笑意更深了些。
“老奴真没事。”
“年轻时候跟着先皇后出宫办事,摔得比这重多了。”
说完,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却突然一软。
整个人重重跪下去。
木枷撞在冻土上。
砰的一声。
“秦伯!”
萧承砚脸色一变。
流犯队伍停下片刻。
后面官差立刻骂道:“干什么?不许停!”
萧承砚把林岁岁塞进衣襟,快步过去。
他腿上还戴着镣铐,走快了铁链撞得哗啦作响。
秦伯撑着地,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殿下,老奴只是……”
“别说话。”
萧承砚蹲下去,按了按他的膝侧。
老人脸色瞬间白了。
这回连“没事”都说不出来。
林岁岁从衣襟里钻出脑袋。
她仔细看了一眼。
膝盖肿得厉害。
不仅如此,秦伯裤脚内侧还有血。
她鼻子动了动。
血腥味不是从膝盖来的。
在小腿后侧。
“咪!”
林岁岁从萧承砚怀里跳下。
她围着秦伯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右腿后方。
用爪子扒裤脚。
秦伯下意识往回收腿。
“团团,别闹。”
林岁岁狠狠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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