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还有干净水?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萧承砚自己不舒服。
出口却仍然只是一声软绵绵的猫叫。
“咪……”
萧承砚察觉到她的异常。
“团团?”
林岁岁抬头看他。
男人的脸在她眼前分成了两个,又缓缓重叠。
她觉得萧承砚今天好像格外暖和。
尤其是他的手掌。
抱着她时,正好能缓解身体里的寒战。
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萧承砚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耳朵。
“很烫。”
林岁岁想点头。
脑袋刚动了一下,便晕乎乎地栽进他掌心。
最后听见的,是萧承砚骤然冷下来的声音。
“她方才碰过井水。”
队伍最终没有在荒村停留太久。
官差拆下几块还算干净的门板,将积雪装入锅中,生火煮沸。
等雪水彻底滚开后,再分给众人饮用。
灰马虽然没有立刻死去,却已经无法站立。
赵头不愿带着一匹中毒的马继续赶路,命人将它留在荒村。
临走前,林岁岁从昏沉中短暂醒来。
她看见那匹马侧躺在雪地里,呼吸微弱。
心里难受,却无能为力。
她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
萧承砚将她裹进衣襟最里侧。
他一路没有再让她吹到风。
林岁岁时冷时热。
有时蜷缩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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