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诉风波过后,谢婉仪请了半天假,独自待在公寓里。她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沉浸在一种灰蒙蒙的昏暗中。她赤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垫,双腿蜷起来,手臂环抱着膝盖。
她在脑子里把过去一个月的每一次差评逐条回放——“太粘人”“叫错名字”“感觉她在服务某个想象中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耻感里,但这一次她没有逃避。她坐在那片灰暗里,将这些评价翻来覆去地咀嚼,直到针不再是针,变成了某种可以被理性拆解的数据。
问题不在服务质量。她的技巧无可挑剔,每一次高潮都是真实的——即使客人没有要求,她的身体也会自动达到。问题在别处。她太渴望被爱了。这种渴望像一层滤镜覆盖在她眼前,让她在每个跨进包间的客人身上都投射出一个不存在的温柔形象。她不是在服务他们——她在服务她幻想中的情人。而当幻想与现实碰撞,客人当然会感到不适。
她需要一个解决方案。不是暂时压抑,是彻底重构。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打开台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用钢笔写下两行字——“白天:去爱不存在的人。”
“夜晚:去服务存在的人。”
从那天起,谢婉仪将自己的生活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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