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醒来时,阳光已从窗帘缝隙灌满了整个房间。她侧躺在巨大的四柱床上,白色床单皱成一团缠在腿间,枕头上残留着古龙水的气息。她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往身旁探——空的。床单是凉的。
她撑起身体,赤身坐在床沿。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开水,旁边是一片事后药,压在一张纸条上。她拿起药片,就着凉水吞了下去,然后展开那张纸条。字迹刚劲有力,笔锋短促果断——“公司的车十二点左右来接你,不要担心。”没有落款。
她将纸条折好放在床头,赤足走出卧室。别墅里空荡荡的,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她光着身子走过一间又一间房间,像一只刚被领进新家的小猫,左顾右盼,脚步轻而迟疑。厨房台面上有咖啡机,但她不会用。餐桌上放着一盘水果,旁边是一只已经凉了的牛角包。她拿起牛角包咬了一口,又放回去。
她走进浴室简单洗漱。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蓬乱,嘴唇微肿,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皮带留下的极淡印记。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然后转身走回客厅,赤身缩进沙发里。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隐约的海岸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沿着锁骨向下滑动,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滑到双腿之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夜江总将她压在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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