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做决定本身就已经说明内心对于这个决定的抵触,自己又偏偏不愿去面对决定后的结果,从而把决定日期一次次无限期推后。这种犹豫是我性格中的最大缺陷,曾被岳翠微诟病多次,可却本性难移。
我没办法直视唐娜的期待,只是伸手来到她翘起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说道:“就算舍得你,也舍不得你的——这个”
这样的回答虽然没能令她满意,但至少让她害羞地红了脸。无论在床上多么开放,唐娜在大庭广众下都是跟大方得体优雅高尚的女性,刚才的大胆调戏显然让她有些意外。
“讨厌,那么多人看着呢。”她绷着飞红的小脸儿数落着我,眼睛里的光彩却带着愉悦。“好啦,我走了,等我回来!”
我笑着对她挥手,算是告别。
其实我从内心也很不希望她走,作为坚定地唯物主义者,世界末日这种招摇撞骗式的噱头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唐娜一直以来对这一天的期待和计划,以及她一直坚守着底线只肯在今晚的末日狂欢中才肯做的一些性爱游戏,却让我都不得不对今晚心生期待。
也许还有沈夏每晚如约而至的微信,也许我应该再跟娜娜玩一次ps游戏,但可惜这漫漫长夜,只有一个人过了。
零点整,唐娜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对我的想念,以及她对末日后时光的期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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