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久违了的称呼,就让我方才冷如冰霜坚似钢铁的心肠瞬间被融化成水。
我抱住她因为失去力气而特别柔软的小蛮腰,让她向后稍仰,看着她。
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她仍然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之一。
酒醉的酡红让她的脸变得娇艳如花,略微有些散乱的迷离眼神渗透着丝丝点点的欲望。
我猛然发现怀中的女人在眉宇间竟跟沈夏有些相像。不,也许我应该说,是沈夏跟岳翠微有些相像。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时隔十几年后,我以为自己会开始一段新的爱情故事,却发现新的女主角只是some one like yue而已。
有人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终生爱恋,其实男人何尝不是?
“那些人……真……”她可能觉得后仰的姿势不舒服,于是重新又趴在我胸前,“真讨厌,一直……一直敬我酒,不让我走。讨厌——”
如果说女人的美貌和气质是她们最强大的武器,那么岳翠微绝对是大规模杀伤性的核武器。她足够聪明,懂得利用这份与生俱来的资本,为自己博取现实中所需要的种种资源,这无可厚非。只是她刚才的话,让我又忍不住想起她在酒桌上肥头大耳的老板们中间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情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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