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绕到我身后,指甲刮过红肿臀肉上的四个大字,偶尔用力掐一下,让火辣的疼痛重新活过来。
“先回答。”曼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是……是艳茹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贱奴玲玲……人妖母畜……”
“大声点。让最后一排也能听见。”
“是艳茹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贱奴玲玲!人妖母畜!”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起哄和笑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重复着我的话,闪光灯密集地闪成一片。
艳茹姐抬起一只脚,用黑丝脚掌直接踩上我的左乳,脚心用力碾压已经红肿的乳尖。
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炸开,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保持着姿势,眼睛盯着台下。
“锁里现在什么感觉?详细说。”
“好胀……好疼……肉棒一直在往外跳,却被锁死……pa环一直拉着系带……好像要被扯断……前液不停地流……已经把锁弄得很湿……”
“想射吗?”
“想……非常想……求妈妈……求曼丽女王……让玲玲射……”
“现在不行。”艳茹姐的脚掌更用力地碾了碾,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我右边的乳尖,向外缓缓拉长,“把你有多想射,用最下贱的方式说给所有人听。一遍不够,就说十遍。”
我被迫开口。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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