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妈妈……求你……不要……”
艳茹姐皱了皱眉:“听话。这是妈妈最后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不要!”我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要自由……我不要开锁……我不要结束……”
我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妈妈,林凌已经死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戴上贞操锁的那天起,他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母畜、你的贱狗、你的儿子……你要是把我放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是什么。”
我爬到她脚边,把脸深深埋进她黑丝美腿之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想要永久契约。”
“我想要关键部位的最终标记。”
“我想只属于艳茹姐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直视她:“请妈妈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给我纹身,表明身份就够了。
耻丘上方——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纹‘只属于艳茹’。
左边乳晕下方——纹一个小小的‘母’字。
就这三处。干净、明确、永久。
其余地方都保持干净。我不要全身都是字,只要这几处就够了。足够让我自己、让你、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清楚我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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