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刚脱下来的、还在拉丝的棉袜直接罩在他鼻子上,棉袜吸饱了脚汗,一罩上去就紧贴着皮肤,让他连吸气都只能通过那层湿透的布料;有人用鞋跟抵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高一点,好让更多人能看清他脸上的狼狈——妆早花得一塌糊涂,口红和眼影混着脚泥和口水,变成深浅不一的痕迹。
“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伺候脚的奴隶……”
这句话说得更慢。
说的时候,他的脸被两只脚同时从左右压住,彻底埋进了湿热的脚心里。
呼吸完全被足臭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微的、被压扁的声音。
有人低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有人只是用脚趾在他嘴唇上碾了碾,把最后一点没吞下去的脚泥推进去,再按住他的舌头,不让他立刻咽。
林凌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
可当压着的脚稍微松开一点缝隙时,他的舌头还是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主动去够最近的那只脚心。
脚心的肉褶里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混合着他口水的东西,他一点一点舔过去,像是已经分不清这是命令还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有人笑了一声,把那只脚重新按回他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把他再次埋进去。
“还知道往上凑。”
空气里只剩下浓烈的足臭,和细微的、持续的舔舐声。
有人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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