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又腥又重,一进嘴里就往喉咙里钻。
他只能一点一点刮,把能碰到的地方都清理干净,舔的时候腿根又在往外渗新的液体,把身下的地板弄得更湿。
熟女姐姐把鞋跟抽走,换成自己的脚。
脚心还带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液和黑泥,湿热的触感隔着丝袜按上来,直接覆盖住他的鼻子和嘴。
林凌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浓烈的足臭混合着自己的精液腥味,瞬间灌满还能呼吸的缝隙。
舌头主动伸出去,隔着布料去够脚心里的肉褶,把那些黏腻的东西一点点舔干净。
“真会自己凑。”
又一只脚从侧面压上来。
两只脚轮流占据他的脸,有时用脚心,有时用脚趾,把残留的精液、脚泥、脚汗全部往丝袜的纤维里挤。
林凌的双手还撑在地板上,双腿保持着大开的姿势,只能被动地承受。
每被一只脚按上来,他就会下意识地把脸往上迎,把被丝袜罩住的鼻子和嘴更紧地贴过去,像是已经分不清这是清理还是在主动索取更多的气味。
更衣室里只剩下细微的舔舐声,和浓到化不开的足臭。
熟女姐姐把一只刚脱下来的、还在拉丝的棉袜塞进他被丝袜罩住的手里,示意他稍后也要处理。
另一只脚则继续踩着他的鸡巴,脚心的肉褶一下一下地磨,把刚刚射过还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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