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他的欲望,不是脏的。它只是认她。这具身体,认她认了这么多年。它认得她的温度,认得她的形状,认得她每一个会发抖的地方。如今它在她最疼的时候冒出来,不是为了冒犯她——是为了救她。
它认得她。而她,也认得它。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疼的那种颤,是认得他的那种颤。
"妈……"他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又低又哑,"你信我吗?"
她闭着眼,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信……妈妈信你……"
他把她教过他的一切,全部用在她身上。用在这间产房里,用在她的疼痛上。他一边照顾她,一边在心里说:妈,你看,你教我的,我都记住了。我学这些,不是用来玩的……是拿来救你的。
他开始的动作,是带着愧疚的。他每碰她一下,都在心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妈,你疼成这样,我却对你起了念头。可她的身体,却给了他最诚实的回答。她在他指尖下发抖,在他舌下放松,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压抑的喘息,再变成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没有再忍。她在他手下放开了自己。她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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