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写这种小说。”
沈似锦安静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一点受打击。”
温意抬头看她。
“这本书我竟然不是你的第一读者,你对我不好了。”沈似锦用银匙拨了拨杯里的冰块,“而且这本还是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写的最好的小说。”
“你是在夸我?”
“当然。”
温意望着窗外的圣诞树,不知道听到这样的夸奖该哭还是该笑。
“我以前其实有点担心你。”沈似锦忽然道。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一直找不到你想要的是什么。”
温意没有回答。
“不过现在看你气血充足,一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所以我现在挺高兴的。”沈似锦笑了一下有道,“至少这场联姻没有把你困得更死,起码我在你的小说里读出来了。”
温意想说,这与联姻没有关系。
如果换成另一个性情温和、家世相当的人,她或许也能将婚姻维持得很好。两个人不会争吵,相互尊重,在任何场合看起来都般配。
让她发生变化的,从来不是婚姻。
只是陆宵。
她有了很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有些阴暗与笨拙。
“你那本正经稿怎么样了?”沈似锦换了一个话题,“新的一版交了吗?”
“前几天交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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