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野是过来给宋玉珍送草帽和麦秆扇的,因为不知道胡友义夫妇什么时候回来,他特意将脚步放得很轻,听到田婉秋的话时脚步不由得一顿,惊讶过后听到宋玉珍的回答面色骤然一冷。
昨天还对着他含情脉脉的女人,转头就要去相看别的对象?
周苍野困惑地望着她。
宋玉珍莫名生出一股做贼心虚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正想着要不要装作不认识,周苍野抓着东西从她们身边径直走过,往另一边去了。
宋玉珍没来由地发慌。
是真生气了。
田婉秋跟周苍野有过两面之缘,知道他性格冷淡,不喜欢和生人说话,并不觉得奇怪,只把宋玉珍往路边又拉了拉,蛐蛐道:“刚才那个就是拖拉机站的周同志,脸色这么臭,估计是哪个人又惹他了。”
身为惹事人的宋玉珍眼神飘忽:“应,应该是吧。”
田婉秋突然叹了叹气:“可惜周同志是县里的,不然我就能找人帮忙打听他是否单身,想办法给你牵线。他的条件,可比李会计好多了。”
光是外貌,就出众不知道多少倍。
可惜就是太优秀,反而让人望而止步。
宋玉珍心想,哪还需要牵线,嘴都不知道亲多少回了,但这种话她不敢乱说,心里突突突的,怕田婉秋看出猫腻,连忙转移话题。
送走田婉秋,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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