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在短暂的休息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高大的男人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仰头喝了几口。
矮个男人则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点燃了一支烟,在昏暗的光线中吐出一缕青烟。
她仍然躺在原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身上的液体正在变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层紧绷的、透明的薄膜——像一层盐霜,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腌制、被保存,像一条被晾在房梁下的鱼干。
那种紧绷感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被牵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她没有力气去擦拭,也没有力气移动,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下一轮的到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不知道他们还要对她做什么,也不敢去想。
她只知道,当天边第一缕曙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客厅时,她也许就能看到这场噩梦的终点。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曙光到来之前,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窗外的夜空渐渐恢复了平静,雨后的空气带着一种清新的湿润气息,从窗缝中渗入,混合着屋内那种浓烈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暧昧气味。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内壁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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