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在沙发上趴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皮面上。
那根被抽出的阳物留下的空腔还在隐隐收缩,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抽搐。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流淌,在沙发坐垫的深色皮面上积成一小摊浑浊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变凉,那种由温热转凉的过程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个男人低沉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
矮个男人站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她低垂的头颅前方。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感觉到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垂落在脸侧的凌乱发丝,将她的脸从沙发靠背上轻轻扳起。
“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没有回答,目光涣散地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层紧绷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别这样,”矮个男人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后面还有很长时间呢,你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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