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李董……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每一个字都颤得像即将粉碎的瓷器。
李元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让那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轻声道:“林总,您应该感到荣幸。不是谁都能让我这么有耐心的。”他的音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像一根针,缓慢而准确地刺入她心底最脆弱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余的古龙水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方才情欲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
然后,他挺腰——
龟头破开花瓣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动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破碎的尖叫——那声音里包含了极致的痛楚和屈辱,像某种濒死的哀鸣。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道清晰的棱线,像一对即将折断的翼。
甬道里还残留着刚才手指侵入的湿润,但肉棒的粗大远超手指,那种撑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的整个下身都像被撑满到极限。
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皱襞都被展平,每一寸肌肉都在徒劳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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