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唿吸变轻了,像是于于可以不用再注意任何事情了。
王姐的手还在她后背上继续推着。
她的手掌推过肩胛骨、中段背肌、腰窝。
她推到她腰窝的时候,沈思瑶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王姐的手继续向下,沿着她嵴柱沟的凹陷滑到尾椎上方时,她的腿在床面上轻轻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部分抵抗的意愿正在逐渐失去,像是一扇被反复推开的门。
桌角的相机依然亮着电源指示灯。
那台看起来已经被关掉的机器,正在把这一切完整地收纳进存储卡里。
马国栋把它留了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下,她被推拿的画面安静地进行着。
沈思瑶不知道被放在桌上看起来已经被关掉的机器,正把她的每一次唿吸、每一道被按揉时身体的形变、每一寸裸露在灯光下的皮肤,都记录下来。
她刚才感受到的那些拉扯,那种被“看到”之后又“被放过”的感觉,其实那些拉扯本身就是马国栋计划的一部分。
他走的每一步都经过计算,他让她在放松之后尝到被注视的紧张,又在紧张之后给了她“被放过”的放松,像是用两种温度交替地熨过同一条布,让它的纹理变得更加柔软,更容易被重新折叠成他想要的形状。
王姐的手还按在她的背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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