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马国栋在旁边用那种微微发抖的声音说"她已经走了好多年了"。她想起了他手机里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红色的秀禾服,站在同样的红色背景前面笑着。他珍惜那张照片的样子,他在隔间她换衣服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摄影室里低头的背影。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那道线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融化了一点点,不是被说服了,是被那块柔软的地方压了过去。
"……好。我换。"
她接过乳贴和那件婚纱,关上了隔间的门。
她脱掉衬裙的时候感觉到空气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有一点凉。她拿起一片乳贴撕开背面的保护膜,对着镜子贴在了左胸上。硅胶的边缘贴合着她的乳晕轮廓,把她最私密的那一点颜色盖住了,只留下周围一片白净的皮肤。她又贴了右边,确认两片都贴稳了之后,她拿起婚纱从头上套下去。蕾丝从她头顶滑落的时候,像一层雾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身体。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让一字肩的边缘刚好卡在她锁骨下方的凹处。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细带垂在她肩胛骨两侧,她反手把带子从肩胛骨处拉到腰际,在腰最细的地方交叉绑好,打了个结。
婚纱贴着她的身体落下来。蕾丝的面料在灯光下薄得惊人,双层的花纹迭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朦胧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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