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像喀什夏天的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流过,却留下了温热。
赵泽伟下班路过那栋黄楼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是值完白班,有时候是明明不顺路也要绕一段。他每次到楼下了才发消息:"在吗?"沈思瑶十次里有八次回"上来",剩下两次她在外面上课,回一句"今晚上课,别等了"。赵泽伟也不失落。他在楼下把那盆绿萝看在眼里,沈思瑶搬进来的时候它只有几片叶子,现在新芽冒了好几茬,翠绿翠绿的,在她窗台上长得肆意。
他每次去都会多看那盆绿萝两眼,然后被沈思瑶逮住:"你看它比看我还多。"赵泽伟没辩解。但他会顺手帮她把绿萝转个方向,让它晒到更多的太阳。
沈思瑶也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了他敲门时三长两短的节奏,习惯了他进门先脱鞋摆好再赤脚走进来的动作,习惯了他每次来都要在房间里找一圈"有没有什么我能干的",最后被她按到椅子上坐下,手里塞一个水果。
周六晚上,赵泽伟又来到了沈思瑶公寓。
"你今天又带了什么?"赵泽伟坐在那把塑料椅上问她。
沈思瑶从柜子里翻出一袋核桃,放在桌上推过来:"我妈寄的。说是补脑,我记不住那么多知识点,给你补补。"
赵泽伟低头看着那袋核桃。外壳圆润饱满,裂了一条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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