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端了碗红枣银耳汤进来,她坐到床边,看了眼床上那摊狼藉,又看了眼姜琳琅大敞的腿间,摇了摇头,舀了勺银耳汤喂到她嘴边。
“头一天就给你排六个,不是妈妈心狠,是你这张脸太招人了,外头还排着三四个,被妈妈打发走了。”
姜琳琅喝了口汤,忍受着汤里奇怪的味道咽下去,嗓子哑得厉害:“明天排几个?”
柳妈妈愣了下,拿勺子柄敲了下她脑门,骂了句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货,端着空碗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她屁眼破没破。
姜琳琅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回了句没破。
“那就好。”柳妈妈带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姜琳琅翻了个身,逼里又淌出一股精液,温热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唇,又摸了摸同样红肿的屁眼,轻轻哼了一声。
商队的马老大卖她卖了五十两,柳妈妈花五十两买回来一棵摇钱树,她都不在乎,边境小镇比姜府自在,厢房比她闺房宽敞,客人比家丁多,花样也比家丁多,反正她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身子,在哪都一样。
外头街上还隐约有马铃铛响,不知哪个商队连夜赶路,楼下大堂里划拳声和丝竹声混成一片,时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花魁呢,怎么不接客了。
姜琳琅闭上眼,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逼口,想着明天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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