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的方先生是第三天夜里来的,他在黑暗里操她,干得慢条斯理,手指一直在她阴珠上打圈,姜琳琅被他又慢又准的手法磨得差点叫出声来,捂着自己的嘴喷了一次。
不止这些人,府里的男人几乎都来过了,柴房的锁开了又锁,稻草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姜琳琅被绑着手跪在稻草堆上,身上糊满了新旧交叠的白浊。
她没饿着,也没渴着,逼也没空过。
第四天早上姜大人回来了。
他推开柴房门的时候,姜琳琅正躺在稻草堆上睡觉,浑身是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白痂,嘴唇干裂,手腕上的牛筋绳勒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姜大人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蹲下去,亲手把她手腕上的牛筋绳解了。
绳子黏在伤口上,一扯就渗血,姜琳琅疼得龇牙也没吭声。
穿戴整齐之后,姜琳琅被带到书房。
姜大人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她,姜琳琅跪在他面前,父女两个又回到了那天的样子,但这一回,她爹的眼神不再是克制和挣扎,只剩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口:“城外有座净月庵,住持是你娘的旧识,你明日去那里住些日子,等外头的风言风语过去,再接你回来。”
“爹。”
姜琳琅抬起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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