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婆子笑了下:“王妈妈,您也睡不着?”
婆子手里的灯笼晃了一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把手里的灯笼灭了。
干草簌簌响了一阵子,婆子从柴房出来,整了整衣襟,面不改色地重新坐到门口。
第三天,姜夫人来了。
姜琳琅还是被绑着,坐在干草堆上,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裂,但气色好得出奇。
她衣襟半敞着,奶子上新添了几枚吻痕,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糊成一片,脚踝上还留着一个牙印,不知怎么没消下去。
姜夫人盯着女儿的脸,脸色铁青。
“你倒是一点受罪。”
姜琳琅舔了舔嘴唇,笑了:“娘,柴房夜里挺热闹的,您要不要也来坐坐?”
姜夫人抬手想再扇一巴掌,悬在半空,终究放下了。
她转身走出去,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等你爹回来,让他看看他惯出来的好女儿如何不服管教。”
姜夫人的念头又落了空,姜大人回来便去了书房,哪怕姜夫人说是女儿的事,他也只说夫人做主即可,一副不想管的架势。
姜夫人气急,又不能真把女儿一直锁在柴房,便把人松了绑送了回去。
如此过了几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