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
先是浆洗房的赵嬷嬷说漏了嘴,小姐的亵裤一天换七八条,条条裆上都黏糊糊的,然后是守夜的婆子跟人嘀咕,说西院里夜夜有动静,有时候还能瞧见男人影子翻墙。
消息像滴在宣纸上的墨,洇得满府都是。
下人们没敢当面议论,小姐还是小姐,该伺候的伺候,该行礼的行礼,只是那些眼神变了。
男人们从她身边经过,目光黏在她后颈上。
前院管事,姓周,三十出头,他半夜敲了姜琳琅的门,手里托着一碟桂花糕,说白日里听说小姐咳嗽,特地送来。
姜琳琅披了件薄衫开门,月光从门缝漏进去,照在她光溜溜的腿上。
她靠着门框,拈了块糕咬了一口,抬眼看他。
“周管事,你这糕是厨房拿的,还是你自个儿做的?”
“厨、厨房拿的……”
“那不算你的心意。”她把糕放回碟子里,伸手拽住他腰带,把人扯进门里:“用别的补。”
姜琳琅被禁足这些日子寂寞难耐,难得有人送上门,自是迫不及待。
周管事跪在她腿间舔逼,舌头生涩,像狗喝水似的呼哧呼哧,姜琳琅被他舔得不上不下,索性把他脑袋按紧了,自己挺腰往他嘴上蹭,淫水糊了他半张脸,他才总算找着窍门,舌尖顶进穴口来回搅,咕叽咕叽响。
她高潮了一回,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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