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在了书桌上,公文哗啦散了一地。
她趴在桌沿,屁股撅起来,他的大手从后腰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阳物对准穴口,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仰头张大嘴却不敢叫出声,丫鬟在隔墙那头,她反手抓过一只袖管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绸料里,闷闷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操得比方才更狠,腰胯挺送的力道不再是压抑克制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反复击打,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桌沿又滴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
她把袖管咬出了洞,他的汗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哑着嗓子唤了声琳琅。
她松了袖管回头看他。他的眼眶红了。
他又开始操她,比方才更狠更急更快,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眼前发白。
他射在她花穴深处,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精水从穴口淌出滴在他散落一地的公文上,同她方才流下已被风吹得半干的淫水汇在一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花穴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从亲生女儿花穴里拔出来,沉默了很久。
姜恪转身系好玉带,理好官袍袖口,坐回太师椅上,烛火又跳了两跳,他的影子在西墙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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