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是谁把她从松树边拽开,仰面放倒在在地。
她仰面躺着,汉子围着她站成一圈,阳物全部硬挺挺翘着。
有人射过一轮了,有人射过两轮了,可谁也没软。
田大又压上来了,其他人轮流在她嘴里、穴里、后背上、脸上射精,最后田五在她后背上又射了一泡浓精,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最后几滴从龟头铃口挤出滴在她臀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
田大把她从松针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在树干上,她已站不住了,双腿直打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田二和田四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田六和田七一人抬着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田大站在她面前,粗声道:“莫不是这就不行了?”
他从腰后摸出水囊,摇了摇,还剩大半囊,他拿掉塞子,把水囊口对准她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手腕一倾,水哗地冲进花径。
姜琳琅尖叫了一声浑身抽搐,水混着淫水和残留的精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花径在刺激下疯狂痉挛,嫩肉收缩绞紧。
他把剩下半囊水全灌进了她的花穴,护院开始新一轮操干。
姜琳琅躺在地上张开双腿,花穴红肿着朝天翘着,精水灌了一肚子,她已数不清被操了多少回,嗓子哑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嘴无声地喘着气。
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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