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手指的抚触,花心就已经燃烧肿胀起来,在他面前汨汨流水。
流出……喜悦之泉。
塔维娅烧昏的脑细胞终于拼凑出“泉”的意义,紧跟着听到他好心的解说——
“乖,这还不够,酒的效用就是让你喷水,喷出足够多才行……我们才能把仪式进行下去。”
他的唇线刚硬、俊美,省去了一切安慰,持着理性诉说仪式规则。
塔维娅的脑袋轰地爆炸,差点站立不住,但即便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依然吝于给出任何一丝宠爱和温柔。
好像他在惩罚她一样。
“我不要你这样子,哥哥,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哥哥……”
她咬着唇瓣抗议,声音却软软的,听上去像在撒娇。
少女的声音扰动着男人的心尖,但他岿然不动,依然维持着神般的骄傲无情,手臂霸道地撑开她大腿,让她藏在花心的泉眼始终为他所检视。
这种不舒服的姿势维持了半分钟,在她下身一片泥泞时,才听他缓缓开口——
“……你没有听到仪式解说吗?在这个步骤我不能对你进行任何情欲动作,不能爱抚你,也不能安慰你……”
“塔维娅,你要自己完成。”
“自己流出水来,乖——”
她忍受着燥热空气和男人的火辣视线搅动自己的小穴,大腿在他硬朗的肩头上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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