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的脚步,金刚灵力与石地相激,步步震得石面微颤。步履不疾不徐,不因洞内方才一幕而改其节。他已知洞中诸事。窥影阵水镜将苏灵儿穿破光幕、扑向叶清阳、捧脸深吻的全程尽数传出。水镜后七八道心腹弟子神识看得明白,他也看得明白。
叶清阳在苏灵儿怀中微侧其首,望向洞口。石门外暗金灵光渐明,玄黑身形在光中缓缓浮出轮廓。苏灵儿未松手,仍捧其面庞,拇指抹去他唇角残精与口涎混作的湿迹。她亦望向洞口。
两人相拥,共向一处。
暗金灵光将三人影拖于石壁,一道魁梧玄黑居前,两道相拥居后。壁上金刚灵纹流转,暗金光芒落在叶清阳残破绮衣、胸前铭牌、乳下巨狼图、精窍绿铃,落在苏灵儿敞怀素白中衣、腿间银环、身上半干兽精薄痂。他裆间玉茎犹自半昂,龟首图纹余亮未消。她花径仍淌浊浆,穴口翕合间偶带出一滴残精。
拓跋刚步入洞口,墨面之上眼白明灭,唇未启声。厚唇微弯,喜色自现。共轭之局至此,方成真正收网之势。他所欲者,非各自沉沦之奴,乃彼此为枷、互为催化之一对。
叶清阳墨魂浸心,已成永久之印。苏灵儿目收诸事,已明此侵蚀再无逆转之机。方才穿越光幕那一吻,乃是接纳此不可逆之侵蚀。吻所承纳,不止叶清阳之身,更及其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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