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旁观心腹弟子声音隐隐传入:“耳窍抽送出声了,你听……”
“铃铛一直在响,他自己又泄了。马眼涌出来的前液滴了好大一摊。”
“眼神散了。再这样下去真要捣傻。”
苏灵儿悬于半空。
她目见水母触手钻入叶清阳耳道,湿滑抽送间水声细响,直入颅内。目见他周身猛颤,胸前铭牌狂晃,裆间铃铛乱响不止。目见触手捣入神识后他眼神涣散,龟首马眼一次次涌出前液,大腿内侧薄纱浸满自身清液,湿透一片。目见他在幻觉中主动偏头,欲将另一耳窍送到水母触手面前。
苏灵儿唇瓣微启,未出声。
丹田内锁精环受金刚灵索压制,止转。此环乃她以阴属道基炼化之本命灵器,环身内最深处尚沉一缕极寒阴气,细若游丝,躲过金刚灵力层层绞杀。
苏灵儿闭目,残余神识尽沉丹田,裹住那缕极寒阴气。阴气受神识牵引,缓自环身深处渗出,沿经脉上行,欲冲破金刚灵索对经脉的封禁。灵力刚起半分,拓跋刚已觉。
他头未回,只抬手弹指。一缕金刚灵力自指尖射出,没入苏灵儿丹田。金刚灵力入体,阴气一击而溃,散作零碎寒气自毛孔溢出。苏灵儿喉间溢出极轻闷响,唇角渗出一缕血丝。
拓跋刚侧过头,望了她一眼。厚唇扯动,声不大,却清晰传入她耳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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