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次,他猛地贯穿到底,巨根在深处剧烈跳动,顶得男孩的小腹一晃一晃的。
但这次,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酸胀无比的疲惫,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他才缓缓地抽出嵌在男孩体内的肉棒。
拔出时,男孩的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满溢的精液缓缓外流,顺着臀缝滴落到付承笠事先铺垫的毛巾上,描绘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阴茎,还有男孩依旧沉睡、满身狼藉的身体,付承笠喉头滚动了一下,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这是做了什么?
事后的空虚如冰冷的潮水般袭来,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脑海。
他忽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背脊发凉,手指微微颤抖。
好在男孩依旧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而细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付承笠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罪恶感,迅速收拾起现场。
擦拭掉每一处可疑的痕迹,整理好散乱的床单,洗干净沾满汁液的毛巾。
最后,他站在床边挣扎着要不要将男孩抱进浴室清洗,但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
要是造成更严重的状况,引来了医护人员反而不好。
在他的医疗知识里,替昏睡的老人、小孩、婴儿洗澡是件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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