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仿佛凌迟般的检查,在医师将肛门镜退出后,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获得医师的许可后,男孩四肢无力,摊平在医疗床上,也不管小鸡鸡上的那根铁筷了。
医师也没强迫他起身,而是让护士先去拿一罐卸妆水、一大包化妆棉。
「叔叔要清理你身上的奇异笔痕迹,可能会有点搔痒喔。」
男孩无力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折腾了一整晚,最后还被人手脚绑在根棍子,以门户大开的姿势,丢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以说是完全没睡好。
验伤的过程,又给弄高潮了两次,本来就是强撑的精神,直接跌到了谷底。
此时的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医师捏着一团湿透的化妆棉,缓缓粘贴男孩的肌肤,从膝窝开始,一路往上擦拭。
棉片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柔嫩地带时,男孩的身体微弱地轻颤了一下,
湿冷的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舌尖,缓慢舔舐而上。
棉片来回摩挲,卸妆水迅速溶解那些黑色的字迹、线条、圆圈。
墨迹渐渐模糊、淡化,最后被棉片吸走,只留下皮肤微微泛红、带着潮湿的凉意。
每一次擦拭都像有人用冰毛巾轻轻抚过。
搔痒感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男孩的肌肉本能地轻轻抽动,却又因为过度劳累,懒得翻腾,任由医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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