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笔触再次出现,这回是从大腿内侧开始。
医师拿起了标记笔,笔尖冰凉而坚硬,缓缓在男孩的皮肤上移动,依序圈出可疑的区域。
笔尖每每划过皮肤时,都为男孩带来一种轻微的刮擦感,不痛,却非常清晰,像有人用指甲在最敏感的地方兜着圈子描边。
每一次笔触的停顿、转向,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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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好了,开灯。」
开完灯后,护士拿出比例尺贴到了男孩的屁股边上。
医师拿着医疗用数字相机,对屁眼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近照。
镜头的分辨率非常好,连皮肤上的毛细孔,还有肛门口因为紧张而不断轻微收缩的细微动态,都被无情地记录了下来。
男孩知道这些照片不是为了欣赏,而是为了存证、比对、报告。
但知道归知道,那种私密部位被观看、被拍摄的感觉,还是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男孩残存不多的尊严。
将拍好照片的相机和多波域光源手电筒交给护士收拾。
「接下来我会先用棉棒采样,再用器械做视诊。」
「你如果觉得痛或不舒服,随时说『痛』或『停』,我会立刻停下来。」
含着声音,男孩不敢答腔,只能微微点头,他怕一开口,笔锋刮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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