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即将离开时,还挣扎着起身去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为他擦拭了腹股沟和下体,确保不留丝毫痕迹。
不像他偶尔想起的某个扎着丸子头的少女同行,被逗弄得情动不已、在他身下呜咽着攀上高峰后,往往就像只餍足又疲惫的小兽,自顾自蜷缩着睡去,哪管他是否还硬着,又或者需要善后。
而蜜姐,在经历了那样激烈甚至称得上有些粗暴的三次“传道受业”之后——她依然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和发麻的膝盖,为他做了最后一次细致的口腔清洁,直到他完全软化退出。
“等蜜姐取了三个来回的真经”,这过程绝非轻描淡写。每一“回”都包含着漫长而磨人的前戏:他的手指如何探入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扣弄按压,寻找到那处敏感点重重揉碾,直到她痉挛着喷出清液;他的嘴唇和牙齿如何啃咬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留下隐秘的淡红印记;他的粗长阴茎是如何抵在穴口磨蹭,涂抹着彼此的淫液,然后在她半是期待半是畏缩的呜咽中,一寸寸破开紧致温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她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
过程中混合着体液交合的咕啾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她压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他粗重的喘息与偶尔下达的、不容违抗的短促指令。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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