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转着的念头有多不堪——没人知道他正在计算裙摆提起的高度是否足以让摄影机捕捉到她腿根的缝隙,没人知道他正在用余光丈量那道缝隙的宽度,估算着如果指尖悄悄探进去,需要多大的角度才不会被发现。
热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上楼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可能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目光的重量,也可能只是对这样亲密的接触感到不适——尽管在镜头前,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帮忙。
她的背脊绷直了,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察觉到猎食者靠近的小兽。但这反应反而激起了宁洛骨子里某种恶劣的兴致。他故意将提着裙摆的手又往上抬了几毫米,让丝绸面料更紧地贴住她的小腿后侧,勾勒出肌肉绷紧的线条。
他能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不敢在镜头前表现出任何异常。
走到楼梯顶端平台时,热芭终于踏上了平坦地面,宁洛适时松手,让裙摆如流水般从指间滑落。在最后的刹那,他的小指似是无意地蹭过了她的小腿后侧——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隔着丝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热芭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拉开半个身位的距离。
之后宁洛便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再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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