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治得卑服,不足以泄愤!之后的两天,宁洛白天在运动场休息区扮演木头人,晚上则是在酒店里扮演永动机。
超越妹妹白天在运动场里欢呼雀跃,收获两金一银,出尽风头,晚上则是在酒店里哭爹喊爹,满眼泪花。
更辛苦的是宁洛房间一左一右的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每天晚上睡不着,白天叫不醒。
即便是星级酒店,隔音效果也扛不住这么超越妹妹扯着嗓子喊啊。
让两人,特别是亲眼见过,甚至亲手丈量过的化妆师姐姐,极度不理解的是,明明都三天了,为什么还不适应??虽然看起来是吓人了点,但也不至于疼到呜嗷乱叫的程度吧?
此刻在宁洛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超越妹妹正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白皙纤细的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宁洛跪在她身后,一手用力按住她柔软的腰窝,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已硬挺到青筋虬结的阴茎,正在她紧窄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
那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超越的穴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混合着之前几轮射入的浓精,正随着他龟头每一次的顶弄,发出黏腻的“噗呲”声。
“呜......宁、宁哥......慢、慢一点......”超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小脸深埋在枕头里,脸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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