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下车,姐姐跟着从后座上挪出来。
她踩着脚垫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裹着裤袜的膝盖在打颤,脚踩在地面的时候腿弯发软使不上劲。
关车门。遥控锁车的滴滴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往电梯口走。
姐姐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跟裤袜破没破没关系,阴道里面还残存着被撑开的感觉,走路的时候那种若有若无的胀感会一直提醒她刚才在车里的每一分钟。
她的黑色裤袜大腿上残留的精液白印子在走廊荧光灯下能看到。
但她已经把裙子拉了又拉,尽量遮住。
他们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姐姐从他身边往后退了半步。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t恤的领口,把翻折的地方翻回来,然后用手指顺了顺他头发——刚才在车里被汗打湿了,有几撮翘了起来。
电梯到了。金属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两个人走进去。
电梯缓慢上行。
镜子一样的不锈钢内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姐姐的倒影里衬衫皱皱巴巴,头发确实乱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她的倒影也歪着头在看自己的倒影,目光相碰的时候姐姐对着镜子里的他做了个鬼脸。
电梯到楼层了。
钥匙插锁孔的声音。他推开门。
客厅里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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