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门周围也仔细擦了,但擦完之后又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不行,在外面擦不干净,去浴室洗,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走不过去了吧。”我把她抱起来。
姐姐很轻。
一米七二的个子抱在手里没多少重量。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从客厅走到浴室的几步路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
进了浴室我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好。
然后弯腰打开莲蓬头调到温水。
热水哗哗喷出来,水蒸气慢慢弥漫了整间浴室。
我把姐姐的制服裙从腰上解下来,把校服白衬衫也脱了,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
浅灰色蕾丝胸罩也解开,三十三c的乳房弹出来,乳头还硬着,乳沟里积了一层薄汗。
裤子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裆部已经被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湿痕。
黑色天鹅绒被推到脚踝的时候姐姐抬了抬脚配合我把它褪掉。
然后是歪在一边的浅灰色蕾丝内裤。
最后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盖上,光溜溜的皮肤在水蒸气里泛着微光。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莲蓬头底下。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头发流过肩膀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到大腿。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汗迹和泪痕。
我从背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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