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靠在我肩膀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她的头歪在我肩上,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
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夕阳的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头发染成了浅棕色。
到站的时候我把她摇醒。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
下车走回家的路上腿总算不那么软了。
路过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三盒速冻饺子——韭菜猪肉、白菜猪肉和虾仁三鲜各一盒。
老板娘认识我们,问怎么买这么多,我说今天家里不做饭。
回到家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脱运动鞋。
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弯下腰解鞋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破了裆部、大腿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痕迹的黑色天鹅绒裤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
裤袜翻过来被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可惜了~这条裤袜才穿了第二回,加厚天鹅绒比普通的贵十几块呢,裆部撕烂了大腿上全是印子,这辈子都不能再穿了,小弟你赔姐姐一条新的,明天就去商场给姐姐买,一模一样的黑色加厚天鹅绒,不赔姐姐饶不了你……”
“赔赔赔~明天就去买,买两条,一条加厚的一条超薄的,姐姐今晚先想好要什么牌子什么克数的,明天小弟去商场照着买,用零花钱给姐姐买裤袜,赔得姐满意为止……”
她把牛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