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滑。
舌头在阴道里旋转抽送,同时鼻尖顶着那颗充血的阴核来回蹭。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碎,从抿着嘴漏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张嘴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肉壁裹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跳。
“要到了——啊啊啊啊~小弟的舌头把姐姐舔到高潮了,在野外被弟弟舔到泄了,舌头在阴道里面搅得像条小蛇钻来钻去,鼻尖还在蹭姐姐的豆豆,双重刺激姐姐受不了了,泄了泄了要泄了——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我舌头上。
姐姐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双手死死抠着树皮,运动鞋在落叶上蹬出两个浅坑。
过了一阵才松开手喘气。
树皮上留下了几道指甲的划痕。
我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擦嘴。
姐姐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卫衣领口歪得更厉害了,露出一边肩膀。
她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眼角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牛仔短裙还堆在腰际,撕破的裤袜口子底下光溜溜的白虎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姐高潮之后的脸好漂亮~红红的像喝了酒一样,靠在树干上喘气的样子又慵懒又性感,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被撕破的裤袜裆部,白虎小穴还在收缩,看得小弟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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