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感应灯啪地亮起来的时候,李雨心正在楼道里掏钥匙。
今晚学校电路检修,晚自习提前到八点就散了。
她没有打电话让小弟来接她——从学校到家的路走了三年,闭着眼都走不错。
十一月底的夜风灌进校服领口里,她缩着脖子快步走完了十来分钟的路程,脑子里还转着刚才没做完的那道解析几何。
椭圆方程和直线方程联立之后判别式出现了根号三,计算量很大,她打算回家洗完澡再重新算一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推开的时候她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不是厨房里残留的饭菜味道,也不是平时客厅里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是另一种——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皮肤温度的气味。
像夏天浴室里刚洗完澡之后那种闷闷的热气,但比那个更黏稠。
然后是声音。
客厅的灯开着。
不是主灯,是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打在地板上,把沙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电视墙上。
沙发上两个人——妈妈背对着门,骑在小弟身上。
妈妈身上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裂口从裆部接缝线往上延伸到腰际,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
裂口边缘卷着,露出了里面光裸的皮肤。
妈妈的腰在动——她骑在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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