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陷入了某种默契的回避。
早上杨扬不再去餐厅吃早饭。
他比平时早二十分钟出门,路过厨房的时候对着妈妈的背影说一声“走了”,不等回应就关上门。
晚上回来之后直接钻进房间,作业摊开在书桌上,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
吃饭的时候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钉在桌子上。
妈妈问他学校的事,他嗯一声。
姐姐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视,他说要复习物理。
妈妈也在躲他。
她下班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以前六点半到家,现在经常拖到七点半甚至八点。
回来之后在厨房里忙很久,忙完了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以前她会叫他出来一起看电视,现在她不叫了。
以前她会在他房门口停一下问他要不要吃水果,现在她不问了。
在家里的公共区域碰到的时候——走廊、客厅、厨房门口——两个人的视线在交会之前就会自动错开。
妈妈的眼睛看他的时候看的是眉心的位置,不是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看妈妈的时候看的是肩膀的位置,不是看她的脸。
对话变成了最简短的日常用语。
“吃了没。”
“吃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