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国上下战战兢兢。
燕使在承国境内遇刺,若燕国借此发难,承国根本扛不住。
朝堂上吵成一团,但刺客查得很快——是一群与燕国有血仇的流民,纠集成伙,得知燕国使团过境,便设伏报仇。
不是承国的人指使,与承国无关,只是一群亡命之徒的孤注一掷。
但燕彻的脾气在遇刺后变得很差。
也许不是脾气差了,而是之前一直和和气气,没什么事,承国把他伺候得很好,连程灼飏那惹人厌的性子,也不过是他在承国里无聊时逗的乐子。
而现在,这个大燕来的使臣,终于摘下了他“和善”的面具,露出了不好惹的那一面,底下那张脸,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常常能在他屋外听到摔东西的声音。
瓷器碎裂、器物砸地的动静隔三差五就响一回,下人们不停地收拾、打扫、换新,一个个缩着脖子走路,生怕哪片碎瓷崩到自己头上。
驿馆成了承京最烫手的地方,谁都不想沾边,谁都不敢靠近,偏偏有一个人躲不掉。
作为此事的直接负责人,程灼飏自然而然又被推了出去。
承国的朝堂上没有人替她说话——她是护送使团的负责人,使团出了事,不怪她怪谁?
至于她肩上还带着伤、没人在乎。
于是她每日端着药碗进出燕彻的房间,面无表情地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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