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她侧身挤进车厢,肩胛的伤口还在流血,衣服破了一块,人却一点没慢下来,眼睛扫过车内——刺客的位置,燕彻的方位,心里有了数。
只一瞬。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刺客被夹在中间,没撑上几招,就被燕彻一剑刺入,闷哼一声倒下去。
车厢里终于静了。燕彻提着剑,正要踏过刺客出去——
“等等。”她喊了一下,却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先确认外面的情况。
人还没来得及出去,身后一声极细微的响动。
她还来不及反应。
燕彻只觉小腹一凉。低头,一支飞镖没入腰侧,血正往外渗。
同一瞬,她的剑已经刺了出去。剑锋贯喉,血溅了她半张脸。刺客彻底不动了。
燕彻闷哼一声拔掉了飞镖,紧捂着伤口倒退两步,跌坐在座位上,伤口周围的血,正一点点变黑。
“有毒!”她的声音发紧,眼神有一瞬间的慌,而人已经先动了,没有任何的犹豫或迟疑,上前两步,手伸向他的腰带。
燕彻下意识想挡。
没挡住。
她的动作快且利落,腰带松开,衣袍掀起。
暮春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他小腹以下、腰侧以上的部分暴露无遗。
伤口的血正往外渗,位置低得过了分,低到再往下半寸就是另一件要没命的大事了。
“你——”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