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飏终于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冷的,随即垂眼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长剑,语气淡淡的随意:“比不过小侯爷的手下威风,我不过随便评价了几句,就嚷嚷着要砍我这个承国公主。”
那几个手下的火气又上来了。
“武夫性直自然是不如公主弯弯绕绕的聪慧。”燕彻没恼,反而笑了:“那公主想怎样?”燕彻拱火。
程灼飏扫了一眼那几个眼睛喷火的人,淡淡开口似是挑衅:“这么不服气,就来比一场啊。”
燕彻盯着她看了两息,今天这件事不太对。她太主动了,主动得不正常。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边已经炸开了锅——“主子!让她来!” “怕她不成?” “你们皇帝都不敢这么说话,你也敢跟我们叫板?”
手下们骂骂咧咧,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拆了。
燕彻目光在那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程灼飏身上,正要开口——
“不过……”程灼飏忽然说。
燕彻挑眉:“怎么?怕了?”
“怕?”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微微一动,算不上笑,“光比试有什么意思,来点彩头。”
燕彻嗤了一声:“公主要着想赚这样的银子,着实难了些。”
“要银子无趣。”程灼飏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几个人身上,一字一句地说,“不如这样,输了的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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