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扣子扣回去。
她垂着眼,手指搭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是她自己跪下去的,不是他拉她跪的。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低而软:“那我好好伺候赵局。”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在金属扣上顿了一下——不是生疏,是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去,隔着最后那层布料,先用手掌覆上去,感受他隔着布的硬度,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的反应,见他没出声,才把那层布料也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
她握着,没有急着含,先用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打转,听见他的呼吸变了,才低下头,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去。
她含得不深,用舌头裹着,一下一下地吞吐,像在伺候一件不能着急的事。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含着他的侧脸——这个动作,她自己都知道,是故意的。
“赵局......”她含含糊糊地叫他,“这样,您舒服吗?”她没有等他回答,又低下头去,这次含得深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点吞咽的声音。
她的舌头很软,绕着他的顶端打转,又沿着柱身往下舔,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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